双偏过头去,几个呼吸之后,重新开始交流,问得还是大差不差的问题。
“你这些年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,我可是过得很好的,”希瑟故作轻松,率先开口,“堂堂上将,军校校长,什么人不长眼睛来找我的麻烦?”
是没有人敢找你的麻烦。可你要是过得快乐,怎么会天天借酒浇愁?
宋连旌没拆穿她,想到现在仍然一言不发的“刃影”,大约明白了什么。
“我认识一个人,在修复智能核心上是专家,不管发生了什么,刃影都有修复的余地,”他说,“剩下硬件上的问题,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希瑟已经将“刃影”收起来了,银色的指环套在她的尾指上。她摆了摆手,很磊落地说:“你先管好枕戈小宝贝吧,要是知道你一上来先问了别的机甲,八成得念叨你俩月。”
宋连旌:“……”
希瑟说得明明是机甲,用在他身上,不知道为什么显得他更像个负心薄幸的骗子了。
“枕戈”在爆炸之后的损毁有多严重,宋连旌虽然没有亲眼看见,但从自己收集到的碎片上也能窥见一二。
暗网手中的碎片只有百分之十,都已经让一个分部的人引以为傲。
可是“枕戈”重组后,至少有原来机身的百分之七十。剩下的那些碎片从哪来,被谁在一百年间妥善保管,根本不用多言。
这么一想,某人幽怨得可真是合情合理。
宋连旌叹了口气,希瑟已然换了话题:“你呢?你……是怎么回来的?”
宋连旌眼神微微一沉,沉默半晌后,他只能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刚刚醒过来时,他一心摆烂,即便心有疑惑也没有研究。后来倒是想要查明,可也根本没有余地着手。
人死了就是死了。天才如卫陵洲,研究延长得了人类的寿命,却始终做不到逆转生死。
他没法给出回答,可希瑟等着的也不是这个。她最终只是张开双臂,想要像之前一样,和阔别的好友相拥。
“你们确定要在这叙旧?”卫陵洲的声音不偏不倚地响起,像是好心提醒,“上面那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宋连旌:“……”
你现在想起来有人看着了是吧!
虽然已经掉了个干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