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疼,疼死了!
梅斯维亚醒过来时,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。
他警惕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,头顶是一片发黄掉漆的天花板。记忆渐渐回笼,认出来这是他们落脚的公寓楼。
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,但看得出来某人把自己搬到床上,应对好了一切。
至于这个“某人”是谁,梅斯维亚实在不是很愿意提。
他试图从床上坐起来,伤处被动作牵扯,疼得呲牙咧嘴。上一次伤成这个样子,他已经想不起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只是那个时候,还剩一口气,能活着被抬到病房就算万事大吉,而眼下他还在帝国的大本营,停留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有风险。
必须尽快好起来,找到新的出路,梅斯维亚想。不幸中的万幸,他虽然浑身发痛,但状态比昨天好了不少,起码不像原来那样受到毒素影响。各处伤口也被绷带层层包扎好,边防太空军的军医每天应付成百上千名伤员,远没有这样细致。
不用想,肯定是因为“某人”。
梅斯维亚感觉有点别扭。
他从不掩饰对卫陵洲的嫌弃,可是一码归一码,在这件事上……
他沉痛地在心里打着和卫陵洲道谢的草稿,余光撇到自己右臂上的绷带——处理得简直和教科书一样标准,唯独绷带末端,系了一个骚包的蝴蝶结。
梅斯维亚:“……”
卫陵洲膈应人的方法还真是无孔不入。
不行,不能输!他用零点零一秒作出决定,把道谢吞回去了,转而思考怎么能扳回一城。
他刚从床上起身,公寓外突然传来一阵门锁开合的声音,有个小女孩悄摸摸走进来,小声道:“小洲哥哥,我回来了!你要的东西我都搞到啦。”
“这么快就能凑齐了?不愧是星星,”卫陵洲语气轻松,“外面天气怎么样,人多不多?”
“昨天天太冷,过来避难的人很多,所以物资好搞,”小女孩星星说,“天气还是不行,但街上人多起来了,皇室在悬赏那个少将,提供线索就有几百几千万,好多人想碰运气。”
“这样啊,祝他们好运吧。”卫陵洲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。
“我可不觉得这是好事,”星星说,“你想啊,那么